下午的課平平淡淡地過去。數學課王建國發了一套卷子，英語課默寫了二十個單詞。林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從窗簾隙裡進來，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金的線。他盯著那道線走了一會兒神，又把自己拽回來，繼續做題。
放學的時候餘海勾著他的肩膀往外走，裡還在唸叨蘇唸的事。林楓沒怎麼接話，偶爾嗯一聲，算是在聽。校門口林瑤己經等在那兒了，書包背得歪歪斜斜，馬尾翹著，手裡舉著手機，螢幕上是論壇的帖子。
兄妹倆並肩往家走，夕把整條街染橘紅。路邊的香樟樹開始換葉子了，新葉綠，舊葉還掛在枝頭，黃綠相間，風一吹，簌簌地往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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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氏集團大樓，六十八層。
趙明遠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的桌面上攤著一份檔案，封面上印著“華鑫實業有限公司權轉讓協議”。他翻了翻，簽了字，把檔案合上，推到桌角。
“趙總，華鑫那邊的人還在會議室等著，要不要見一見？”秘書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剛泡好的茶。
趙明遠擺了擺手。“不去了。你讓他們把員工資料整理一份報過來，下週一之前完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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