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軒坐在沙發上，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他的了，嚨裡出一聲含混的氣音。從林楓進門到現在，不過三分鐘。三分鐘前，他還在用“輸在起跑線上”這種話拿蘇大強兩口子。三分鐘後，他爹被人踩在腳底下，臉著地板，歪到一邊。
他張了張。
“你——”
林楓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蘇子軒的話卡在嚨裡，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。他下意識往沙發裡了，銀框眼鏡歪了，沒敢扶。連他爹71級的鐵掌幫都被首接秒了，他才不過三十幾級，給人家塞牙都沒資格。至於放狠話？他不是那種無腦的傻。
蘇建更不堪。整個人在沙發角落裡，圓臉煞白，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外冒，都不敢。
林楓把腳從蘇建山頭移開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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