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，林楓的目在櫃員臉上停了一下。
和天機塔裡那個櫃員，一模一樣。
不是“有點像”，是複製上的那種一模一樣。眉的弧度，眼尾的上挑，角那顆小小的痣——全對上了。但的眼神不一樣。天機塔裡的櫃員眼神是空的，像被設定好的程式，微笑的弧度確到可以用尺子量。眼前這個人，眼睛裡有在轉，有緒在翻湧。
他走到貨架前，拿了一瓶“農夫六泉”，走到櫃檯前。
“一塊五。”
聲音也不一樣。天機塔裡的聲音甜得像從糖罐子裡撈出來的，眼前的這個更真實，帶著點疲憊，尾音往下墜。
林楓把水放在櫃檯上，掏出手機掃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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