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飛得很慢，飄飄悠悠的，忽明忽暗，像是星星碎，灑在了這片田野上。
梁婠笙說不出話來，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螢火蟲。
它們不是一隻兩隻地飛，而是一片，一整片，像是一條流的河，從草叢裡漫出來，緩緩地淌過田埂，淌過水田，淌過目力所及的一切地方。
那是冷冷的綠，帶著點兒黃，卻又讓人覺得暖，明明滅滅的，像無數顆極小的心臟在跳。
有一隻落在肩膀上，低頭去看，小小的蟲子，翅膀薄得明，尾部那一小點亮一閃一閃的，照在鎖骨上，映出一小圈淡淡的綠。
屏住呼吸，生怕驚走了它。
梁肆年站在的旁邊，聲音很輕地問：“好看嗎？你小時候不就說想看片的螢火蟲嗎？”
點了點頭：“小時候的事，你還記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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