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站在竹林前，周羽牧舉起手機。螢幕裡，他們靠得很近，背景是翠綠的竹葉，從隙下來，在兩人上灑下金的斑。
“學長，笑一個。”周羽牧小聲說。
桑渝白努力揚起角有些僵，但很真誠。
咔嚓。
照片定格。周羽牧看著螢幕裡的畫面，心裡暖暖的。照片裡，桑渝白雖然笑得不太自然，但眼神很溫，而他……笑得很燦爛。
“很好看。”周羽牧把手機收起來，“我要把這張設桌布。”
桑渝白耳朵又紅了，“……隨你。”
九點半，他們準時到達觀景臺。這是一個建在小山丘上的木製平臺，能俯瞰大半個植園。站在上面，能看到層層疊疊的綠，還有遠城市的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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