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道就預設那邊是他的，就算在臥房裡要桌子，也不會過去，靠著牆邊，隨便比劃兩下就完了。
呂終古探著頭彷彿要栽進櫃子裡，甕聲甕氣的回答道：“呂家被抄了，院子裡沒人了，整個都是空屋，我去看的。”
衛道問：“昨天還有人？”
呂終古找到了畫紙，出來，點頭道：“是啊，昨天比今天陣仗還大，但是昨天還有人哭呢。今天就沒有聲兒了，我尋思著，他們是被關起來了吧。”
就著月，看看畫紙能用不能用，平鋪在桌面上，呂終古開始找凳子，椅子也行。
衛道又問：“那你不難過嗎？”
呂終古笑了一聲：“你希我難過還是不難過？你認為我應該難過還是不難過？”
不用回答了，就他這個說法，衛道已經知道答案了，肯定是不放在心上的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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