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無虞願意去就行。
戚但也這樣想了想，沈半晌，打量了一下施無虞問：“你可想好了？要跟我去學武，可是不能半途而廢的，當然，你還能繼續學文，我不干涉，但你不能兩個都要，兩個都沒做好，這不行。你懂我的意思嗎？老夫不要泛泛之輩，你若不能出人頭地，你就莫要為了些別的什麼，答應老夫。”
施無虞答應得很快：“我不是為別的，也確實有些興趣，從前窮，沒辦法，只能學文，如今您給了機會，我激還來不及，怎麼會現在就想著渾水魚？這世上，誰不想出人頭地？誰不想爭第一？只是您也知道，文人相輕，又無的評判標準，同一篇文章一千個人看就有一千個不同的想結論，我也不是嫌棄，只覺得以我的資質，想在這一道上走遠了去，恐怕難，沒個盼頭，至今也還不能溫飽，哪裡還有閒心想別的？
文無第一，武無第二，我若心思不暢，學了武，打起架來也不至於吃虧，不高興了，打完架也沒什麼可在乎了。我也心嚮往之，還有什麼可多想的呢？這都不好，還有什麼更好呢？總之也不用我出錢，我最喜歡無本的買賣了，虧不到哪裡去，賺起來，一分一釐都是好的。”
戚但也笑了一聲：“你小子還會說話，那好，現在也沒幾個人來這，老夫跟你講講故事。你先聽，聽過了之後，在考慮考慮，過個兩三天的，想好了，再跟老夫詳談，帶上你的朋友也行。”
衛道問：“什麼故事啊？不能去房間坐著說嗎？”
戚但也打量他一陣，看得衛道有點骨悚然，於是不敢直視。
“你小子是生慣養長出來的吧？怎麼一點窮人家的風骨都沒有了？站不住？虛？多鍛鍊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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