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，看不清楚，只覺得好像萬人之上的位子坐著的人也不怎麼量高大。
那種濃重的因為氣氛起來的敬畏之心就了很多，一下子心平淡。
落筆的時候，周圍已經響起一片的沙沙聲，好像大家都是有竹，心中所想，無所不可談，無所不可寫。
心裡忽然很難過，說不清楚為什麼，睜眼閉眼，翻卷看題，想答案，想吃的，想例子，想事件，怎麼都想不通的那種，令人不上氣的難過，不是腦中空空，不是下筆無知，就是整個人突然被一大團雲霧包裹起來，一隙沒有留下。
正常考試都是這種況。
施無虞對於出考場的心，迫切起來。
好不容易到了收卷的時候，他簡直恨不得當場大吼一聲終於解放了，又想跳起來，一蹦三層高那種驚人的力發洩。
然而，他放下筆，看著寫得滿滿當當的卷子，心裡更空了，堵得慌，本沒心思注意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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