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有真正的審過案，那你知道方聞禮的死狀嗎？”
凌昭琅搖搖頭。
“腰部以下全是腐，指甲全無，面頰盡是烙刑留下的焦黑，眼球幾乎掉出眼眶。”
祝卿予深吸了一口氣，說：“寒窗苦讀十多載，一步步走到長安。他是一甲進士、天子門生，卻被殺而死。朝臣為何激憤，你現在能理解嗎？”
凌昭琅瞬時流下兩行淚，怔怔地著他。
明亮的晨過竹窗，在地面投出一條鋒利筆直的分割線。
祝卿予站在下，髮微微發亮，甚至能看見他臉頰上細的絨。
凌昭琅蜷著，整個人藏在尚未照到的影中，臉頰埋在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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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安表代子繩章4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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