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琅氣急，又無計可施，憤憤道：“不來就不來，我才不稀罕！”
門開啟又關上，那陣紛的腳步聲漸漸遠了，祝卿予才披坐起。
凌昭琅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祝家，這口氣消化了三五天才算是順暢。
這天照常到司直署點卯，又是將將踩著挨罰的點。賀雲平衝他一招手，似乎早就在等他，說：“昨晚京兆府死了個推，你帶幾個人盯著他們查案。”
“司直署已經墮落至此了？”凌昭琅沒打采地說，“從六品推，朝參的資格都沒有，還要我們去盯。”
“這麼沒神，昨晚去人了？”賀雲平對著他的肚子就踹了一腳。
凌昭琅立刻呲牙咧地站正了，說：“那也得有人讓我吧……”
眼見他又要踹，凌昭琅蹭地蹦出幾步遠，說：“讓我盯什麼總該告訴我吧？還沒盯過這麼小的，不對，現在都沒有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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