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琅輕輕蹭著他的掌心，說：“這算是關心我嗎？”
祝卿予要將手回去，凌昭琅握住，說：“你說的我都懂。但我進司直署這麼久，都沒有正經辦過案子。雖說拿的是銀腰牌，也只限於在司直署辦事，一旦出去，就一點用也沒有。就算是奴才，也有高低貴賤，我不想再做最低賤的那個。”
“辦方聞禮案的下場你都看到了，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。”
凌昭琅抓著他的手，雙目如火般炙熱，說：“我死了，你會一輩子記得我嗎？”
祝卿予嗤笑道：“你總該比我活得久一點。”
凌昭琅親吻他的手指，說：“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，總有一天，上天要收走它。”
祝卿予的指尖輕點他的，看他抬起下追尋手指，笑說：“我的命也是撿回來的，不比你的金貴。”
凌昭琅開始啃咬他的指尖，含糊地說：“我們是一樣的……你不能看不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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