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一切準備就緒。”阿波羅來到赫拉邊,太戰車就停在不遠,拉車的天馬噴吐著金的火焰,馬蹄踏過的地面都烙下了焦灼的印記。“三日後,我的日會燒盡冥界的黑暗。”
赫拉的指尖劃過兒子金的髮梢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興:“讓那些冥界的螻蟻看看,挑釁奧林匹斯的代價。告訴他們,哈迪斯留下的爛攤子,該由我們來收拾了。”
阿波羅點頭,轉走向太戰車。他的眼神里閃爍著好戰的芒,彷彿已經看到了冥界在太下燃燒的景象——那些冥河的渡舟化為灰燼,那些亡靈的魂火在日中熄滅,而他,則站在一片焦土之上,接勝利者的歡呼。
而在冥界的深,卡戎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。他將冥河的水引防工事,那些曾滋養過無數亡靈的河水,此刻在法則之力的加持下,化作了最堅固的屏障——任何帶有惡意的生河水,都會被瞬間走魂火。審判廳的青銅天平被懸掛在要塞的上空,天平兩端分別託著冥河水與法則符文,時刻警示著士兵們,他們是為法則而戰,而非為了某個人的野心。
復仇三姐妹的鞭子被賦予了新的力量。阿萊克託的火焰鞭能灼燒惡念,墨蓋拉的毒蛇鞭能纏繞謊言,提西福涅的哀嚎鞭能喚醒良知。們站在防工事的頂端,蛇發在風中狂舞,目如炬地著西方天際——那裡的烏雲越來越濃,奧林匹斯的神力像蓄勢待發的火山,隨時會噴薄而出。
刻耳柏斯被派往最前線的隘口。它龐大的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通道,三顆頭顱分別盯著不同的方向,蛇尾盤繞著隘口的巨石,每一次呼吸都噴出帶著毒霧的黑氣。任何看到它的生靈,都會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懼——這頭冥界兇,早已不是哈迪斯的寵,而是法則的守護者。
卡戎站在防工事的頂端,著西方天際越來越濃的烏雲。雲層裡偶爾閃過的金電,像巨的眼睛在黑暗中眨。他深吸一口氣,著冥界大地的脈——那些在金中復甦的法則,那些重新燃起希的亡靈,那些為守護家園而拿起武的魂魄,都是他最堅實的後盾。
“來吧。”他輕聲說,眼神堅定如萬魂崖的黑曜石。指尖的金順著脈蔓延至全,與冥界的法則之力融為一。“讓我們看看,究竟是強權能征服一切,還是法則能照亮黑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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