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爺爺旁邊，陪他看那盆花。小花苗長高了不，葉子更綠了，有幾個小花苞冒出來，鼓鼓的，快要開了。
“以前最喜歡梔子花。”爺爺說，“每年春天，都等著花開。”
聽著。
“花開的時候，會摘一朵，放在床頭。”爺爺頓了頓，“滿屋子都是香味。”
心裡酸酸的。“爺爺……”
爺爺轉過頭，笑了。“現在好了，花在店裡，天天有人看。”
春天過去一半的時候，梔子花開了。第一朵花開的那天，爺爺特別高興。他站在窗臺前，看著那朵白的花，眼眶有點紅。
寧檬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。“爺爺，花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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