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無辜地攤手：“不關我的事，是鬼乾的。他說不想拖我下水，萬一我說就壞了。所以他就把我那段記憶藏起來了，等事塵埃落定再還給我。”
夏晴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現在的心，有點複雜。生氣嗎？好像也沒有，主要是有點，哭笑不得。
鬼那個傲鬼，上天天嫌棄這個嫌棄那個，結果呢？背地裡幫鬼龍出主意，還幫鬼龍算計。
這什麼事？
“所以，”夏晴慢慢開口，“鬼龍那晚說的話，有多是真的？有多是鬼教他說的？”
夏宇想了想，認真地分析：“委屈是真的。他想出來、想被認可、想要關心——這些應該都是真的。但怎麼表達、怎麼打你、怎麼讓你站在他這邊——這些是鬼教的。”
夏晴沉默了——跟玩語言的藝是嗎？
想起那晚鬼龍的眼神。那些憤怒、不甘、委屈，都是真的。但那些恰到好的停頓，那些首擊人心的話語，那些讓心的瞬間——原來是鬼在背後當導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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