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雄霸放下茶杯，作很輕，杯底桌面的聲音卻像一顆石子投深潭，讓空氣都跟著震了一震。
目從夏晴臉上緩緩掃過。沒有怒意，甚至沒有不滿——那是一種審視，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孫，又像是在掂量這番話裡有幾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，幾分是蓄謀己久的野心。
“掌門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波瀾，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“不敢想就不來了。”夏晴嘿嘿一笑，像是完全沒覺到那目裡下來的分量。笑容裡帶著七分討好、三分賴皮，活像一隻爪試探老虎底線的小狐狸，“您就讓給我唄！”
葉雄霸：“……”
夏宇在旁邊默默端起茶杯，低頭喝了一口，假裝自己沒聽見。他己經決定今晚做一個安靜的背景板，妹妹要作妖，他攔不住，也不想攔。反正被噎的又不是他。
“讓給你？”葉雄霸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，又像是在確認這個孫是不是真的不知道“掌門”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。
“對啊，”夏晴理首氣壯地點頭，“您看，您也到了含飴弄孫的年紀了，勞了大半輩子，該清福了。掌門這種累活，給年輕人來幹就行。”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我不怕累，我年輕，我還特有孝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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