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也裹浴巾，一溜煙跑去沖洗了。
等波風水門出來的時候，更室裡早就沒了老師的蹤影。只有一條溼漉漉的巾搭在長凳上，還冒著熱氣，證明那人剛走不久。
他笑了笑，慢條斯理地乾，換上服。
走出澡堂，夜風迎面吹來，帶著一涼意。街道上空的，路燈在頭頂灑下昏黃的。他站了一會兒，抬頭看了看天。月亮很圓，掛在天上，和他肩膀上的月牙很像。
他了那個位置。
有點發燙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泡澡泡的。
其實紋後是不能沾水的，但他擔心自己留在家裡，小夜會覺得尷尬。他下意識地覺得，或許此時需要拉開一點距離，留一些空間讓緩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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