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，們被帶到茶坊的當天，就有姑娘被賣走，剩下的姑娘還要遭打手的待。看守們的那個打手，不知道什麼名字，只看到那人臉上有個醜陋的痦子。他多次對這姑娘行不軌，那姑娘不願就範，找準機會連夜出逃。但人生地不，又遇上暴雨，跌跌撞撞……”
“就撞到了我們的車……”宋連終於連上了一小段線索。
接下來，就是他們三人的猜測：姑娘跑了，啞石就得負責抓。他在暴雨夜順著那姑娘逃跑的方向一路追到了州橋附近，恰好遇到了同樣出逃的雲娘。
夜黑雨大，那姑娘和雲娘材相似，啞石也分不清楚，或者說，他沒有必要分清。他的任務是抓回一個姑娘，至於是不是逃跑的那個，也沒什麼重要。
雲娘力掙扎，可能抓傷了啞石，扯下了帕子的一部分；也可能在破口大罵時暴了自己並不是越南姑娘。總之激怒了他，於是啞石一怒之下將雲娘推下汴河，誰知和那越南姑娘一樣命大，順流而下，被木岸攔截。
“昨夜下元節，定是水顯靈了，讓可憐子保住命！”甲丁堅信不疑。
“那水為什麼不好事做到家，又讓著姑娘被抓回來了呢！”宋連及時進行了唯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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