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將宋連按在桌案前，給他筆墨：“你就在這寫吧。”
宋連鋪開紙張，對杵在面前的幾個人說：“勞煩軍爺出去一下……”
“就這麼寫！”士兵冷著臉說，“我們要看著你寫。”
事到如今，宋連已經完全清楚了自己目前的境。周毅究竟是誰殺的、怎麼殺的，恐怕這些人比他更清楚。他們共同保守著一個驚天秘，製造了一場轟轟烈烈的“殉國傳奇”，自然絕不可能允許他這樣一個小小檢法穿謊言。
幾把軍刀已經橫在宋連眼前，刀刃出鞘幾寸，閃爍著寒。
宋連抬起頭，目對上了俯視他計程車兵。他放下筆，向後靠在椅子上，用更冷且堅決的口氣說：“家命我勘驗忠烈將軍周毅的，查明死因，並形書面報告，摺上呈。你們是聽不懂‘摺’的意思，還是想違抗家的聖旨？”
“嚓嚓”，數把軍刀利刃出鞘發出刺耳的金屬聲，冷反在一排士兵凶煞冰冷的眼神里。他們以視線迫宋連，無聲威脅他在紙上書寫他應該寫的容。
可宋連毫不退讓，他的目更加堅毅，以一敵眾，又問了一遍：“你們是想抗旨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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