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聶臻說，“我和他結束關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結束人關係意味著雙方不再有瓜葛，冉寓目瞭解聶臻的規矩，這話是來打消他顧慮的。但檢察的直覺卻在這時莫名出現，一道古怪的影卡在他心中，左思右想間還是被他提了出來：“在你們的關係裡有沒有第三人糾纏在裡面？”
聶臻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，忍著發笑的衝說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冉寓目則嚴肅道：“按照警方的進度，應該已經完了對死者的背景調查，細節我不敢保證，但一個紅圈律所的律師，為人多半圓通，和人結仇的可能不太大，只剩下殺——”
“寓目。”聶臻打斷他的猜測，“你說得好像有點太多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妄加猜測不是公檢人員該有的行為，冉寓目嚴以律己，從沒犯過這種錯誤，只是面對摯友他不可能完全公事公辦，“總之，你家那個混兒，你自己要多多留意。”
其實這通電話聶臻的確抱著一細微的懷疑才打過去的，新聞上播報的死亡時間太過巧合，塗啄那似笑非笑的一句話也極其微妙。
思及此，他不由自主地往餐廳那邊看，塗啄面對著一桌食興致缺缺，即便是專門按照他的口味定製的點心也仍舊被他挑剔，撐著下選了好半天才不不願地咬一口，慢悠悠嚥了再就一口咖啡，氣十足的爺模樣，不了一點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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