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啄著他，無能為力地翕。
“哦......”聶臻目譏諷，“因為木棉恰好也在，他破壞了你的計劃，或者說，從一開始，就是他給你設下了陷阱。”
這是塗啄最痛恨的往事，陳年的怒火湧了上來，力道將聶臻的服抓出深深褶皺。聶臻平靜地看著他的痛苦，不久便扯開他，邁步走。
“聶臻！你別走！”塗啄急追上去，眼睛裡充斥著人的不捨，“你不要管我以前做的事了，你從來不在乎我有多壞不是嗎？你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件，那些我都給你了啊，我......我你呀......”
聶臻很有興致地打量他片刻，倏忽一聲嗤笑，語氣裡除了輕蔑，還有一自嘲：“真是完的偽裝，可惜了，瘋子哪裡懂什麼。”
塗啄被留在原地，怔怔地盯著房門發楞，眼角一直很難，他抹了一把，是一手的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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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幾天前聶臻生出懷疑時就已經著手對塗家往事展開新的調查。這些被家族有意瞞的容查起來不太容易，幾經輾轉，他的人手才終於在東南亞找到了當年親歷火災的傭人，調差結果恰在今天寄到他的手中，他把自己關在一間書房，開始原原本本地重新認識他的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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