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不得不站起，勉勉強強地回了句：“是，兒媳婦記下了。”
程夫人淡淡道：“你家裡雖是普通人家，但我知道你娘把你教得很好。世惠是家中長子，以後這偌大家業還得賴著你主持。現在多學些規矩，總歸是立的本。”
秀原本以為程夫人要怒，誰知竟在輕描淡寫間讚了自己一句，不由大為意外，見兩道目又了過來，慌忙屈膝道：“娘教導的是。”
程夫人點點頭，轉頭對著梅馨道：“早飯好了沒有，我都了。”
梅馨笑道：“早在灶上溫著了，就等我們這邊傳呢。”
程夫人道：“下次不要做得太早，我不喝厚粥。”
梅馨道：“哪裡敢做得早了，都是掐著夫人起床的時間去備的，至多就等了一刻鐘。”
說話間，已有兩個廚房傭人拎著食盒挑簾而，將八寶醬菜、胭脂鵝脯等十二小菜擺滿了一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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