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至森微蹙了眉心，低聲地繼續開口：““我指的，不是這個……那天在會上，我不應該那麼說話。讓你難過了，對不起。”
餘知歡聽到這些話後，彷彿那天難過的緒又堵到了嗓子眼兒上。再次劇烈咳嗽起來，只不過這次咳嗽是假，想哭是真的。
穆至森看咳嗽得厲害，終於忍不住手去拍的後背，“要麼？是不是冒了？”
他的話裡著很真切的擔憂和關心，餘知歡不想被他弄得心，便十分無所謂地擺了擺手，“沒有沒有……穆總，我好的……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穆至森忽然覺得對自己很疏遠，可能是因為這聲禮貌而客氣的“穆總”，還因為在他面前開始強裝堅強，強歡笑。穆至森口悶堵，並將在背上的手慢慢收回。
“餘知歡，我是真心想和你……”
“穆總！”餘知歡在他將要吐心聲的時候，及時制止了他，“穆總，我有點趕時間，有朋友還在樓下等我。我今晚來，是要收拾東西帶走的，有些話，咱們能不能回頭再聊？”
穆至森的話就這樣生生地嚥了回去。他本不是濃烈的人，因為遇見了這樣熱烈而真的孩，才變得有所轉變。然而，在消失的這些天裡，那些霾彷彿又飄到了他的頭頂，使他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——冷漠、封閉、孤獨。他又開始吃一些藥了，否則，他連工作都很難進展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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勵獎章14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