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走出了電梯，也不敢多看他兩眼，自顧自地一直往前走著，裡卻是在低聲地埋怨跟在後面的穆至森，“你怎麼不在車裡等著？要是剛剛出電梯的不是我，別人也會被你嚇一跳！”
穆至森幾步走到邊，卻又被喝止住，“哎呀，你離我遠點兒，萬一來個人看到了，要跟人家怎麼解釋？”
穆至森覺得這樣子怪好笑的，但也還是乖乖地又退後了幾步。
“不是特地等在那裡的。”他邊走邊認真解釋道，“是我看你好久都不下來，發你資訊也沒回應，以為吳慶和又讓你加班去了。所以，我想上你們那兒看一看，到底是什麼事把你給絆住了。這正等電梯呢，你就來了。呵呵，還有緣分的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這回到餘知歡覺得好笑了，“拜託，你這是在強行說‘緣分’。我為了來找你，裝肚子疼甩開一起走的同事，要不然哪有這麼容易能？”
穆至森在後面點頭，“這說明本司的同事關係還都是很融洽的。從那晚你們的聚餐中，我也能到這一點。”
穆至森那種老闆的口吻一齣，餘知歡就忍不住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，“這也就是在我們部門好不好？像別的競爭激烈的部門，哪有什麼真摯的革命誼？還不都是表面笑嘻嘻，心裡……”不太好聽的話餘知歡還是忍住了沒說出口。
穆至森領會到的意思，於是問道：“所以，這就是你不想去策劃部的原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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