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先是有些意外,然後重重地點頭,應下了這件事。
“阿彌陀佛,沒準那姑娘一來,爺的病就好轉了。”張媽合起掌對著西邊拜了拜,這幾日以來的擔憂便消散了不……
白的牆,白的窗,白的天花板,以及空白一片、無法正常思考的大腦……有時,這些彷彿都是他的一部分。有時,這些又好像只是遊離於他之外的無關要的東西。
穆至森在這間空空的屋裡呆了好幾個日夜。即便躺在床上,他也不敢閤眼。夜幕降臨,太昇起,如此一直枯燥地迴圈,就像時間給他的上了弦,秒針追逐分針,分針追逐時針,時而相遇,時而分離,不曾停止的連軸轉,讓他的神時刻繃,讓他的到疲憊無比。
他到自己的病又回來了,從前那種悉的恐懼和無力正將他逐層包裹,只要一閉眼,那些可怕的東西便會將他吞噬。
然後一切將變黑暗,一切將回到二十多年前那個令他噩夢不斷的夜晚——一切都是黑的,當七歲的孩子推開父親的房門,在黑暗之中索著逐漸接近那令人作嘔的腥氣時,黑的噩夢便從此開始糾纏著他……
後來,父親的葬禮他都沒能參加,他被鎖在這間明亮的屋子裡,對著白的牆,白的窗,白的天花板,吃藥,治療,然後才能擺噩夢,艱難地睡上一覺。
現在,他的床頭也放著藥,可他一粒也不想吃。醫生來了又走,他卻一句話都不想說。屋裡的早餐放涼了,便會有人進來取走。他只顧盯著白的天花板犯愣,並不會在意進來取走東西的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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