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……”穆至森的手一下一下慢慢地順著的後背，一本正經地哄道：“那咱倆就站這兒哭，索哭飽了，也不用吃飯了，給國家省糧食了，行不行？”
一句話就把餘知歡逗得哭笑不得起來，“穆至森，你怎麼突然還學會說這麼冷的冷笑話了？”
穆至森笑笑，手了臉上那一道道的淚痕，“冷不冷的，對你管用不就好了？”
餘知歡了哭紅的鼻頭，用堵塞的鼻音說道：“你怎麼回來了？回來了還不提前跟我打招呼。不會……不會是和你爺爺吵架，然後跑出來了吧？”
穆至森臉上的笑僵了僵，而後平靜地說道：“沒有，別瞎猜。去洗洗手吧，就差這道魚就能吃飯了。”
餘知歡點點頭，還捨不得從他懷裡出來，穆至森卻已經鬆開，往灶臺那兒跑了過去。
一瓢水被倒進鍋裡，鍋裡滋滋地冒著的黑煙讓穆至森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他手關火，而後轉過，靠在灶臺邊上，假裝埋怨地對餘知歡說道：“看吧，這魚是沒法要了。浪費了一道大菜。”
餘知歡走過去，抬起手來，用指腹了穆至森眉心之間那幾道細細的褶皺，扁著輕聲說道：“我錯了，你不要生氣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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