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醫生託了託鼻樑上的眼鏡，笑說道：“我不大研究這些，您知道的。”
“是啊。你不知道，可是我知道。”老人抬起頭，慨地說道：“再好的花兒，如果沒有適配它的土壤，又怎麼能養得活？我就算同意了放他走，你覺得他真能什麼都不要，去和一個所謂的能給他快樂的人在一起？”
“老穆總，我看得出來，至森這孩子和他父親不一樣，他不會……”
黃醫生的話還沒說完，老人便抬手錶示不願再聽。
“不用跟我提那些陳年往事。所有的事，我都只看結果。你也一樣，既然不願意治病，那你就等著看結果吧！”
叱吒商場一輩子的老人是極強勢且不容人辯駁的。哪怕黃醫生有多富的職業經驗，都沒法在他面前從容不迫地表達自己的專業觀點。
因為，他從來只挑對自己有利的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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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章1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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