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要給我說啥來著？”趙龍一邊吃一邊嘟囔著裡的飯問。
“奧，我差點忘了。”程雅坤才想起來。
“咱們團開了個搞傳銷的理療店在騙人，把我媽都騙過去了，你們警察管不管？”
趙龍被喂得裡滿滿的張不開說話，只顧著點頭。
“他們說得可玄乎了，說什麼用了他們的產品，人組織能重生，還能改善黏度，促進傷口癒合，還有什麼腺增生，前列腺增生，兒發育遲緩挨來拜來的都能治好。”（挨來拜來，一系列，新疆土話。）
“像你這手，沒兩天就能治好。”
程雅坤說得激，趙龍只抬著頭乖乖地看著邊聽邊點頭
“噯，我今天也去了還拍了照。”程雅坤拿出手機裡拍的照片給趙龍看，趙龍這才得以息，邊嚼著裡的飯邊看著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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