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，蘇小魚整個人都在微微抖，臉頰紅得發燙。
“溪溪，溪溪！你看到了嗎？剛才那些人的表！下都要掉地上了！”抱住林溪的手臂，一蹦一跳的，馬尾辮跟著擺。
“特別是那個刀疤臉，被警察拖走的時候，看你的眼神跟看怪一樣！太解氣了！”
林溪只是“嗯”了一聲，現在只想回家，社活己經耗了今天所有的能量。
李雷跟在兩人側，他反覆推著鼻樑上的鏡架，目不斷在林溪上打轉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：“林溪同學，你最後那一拳，從發力到擊中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沒有一多餘的作。特別是你報警的時機，恰到好，將主權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。這……這己經不是單純的武力，而是武道智慧的現。”
“武道智慧？”林溪心翻了個白眼，“不，這不想惹麻煩的鹹魚智慧。”
實在懶得解釋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：“想多了，我只是覺得那樣最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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