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出了口。
秦玥的耳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。
說得很快，像是怕說慢了就會反悔。
“我知道這個問題聽起來有些……但目前聯盟部局勢張，傳統的秘境大多關閉，聯盟的訓練資源傾斜方向改變，我個人能獲得的提升渠道很有限。你既然有特殊的機緣，我想問問有沒有——”
“老師。”林溪打斷了。
看著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有兩樣東西。一樣是對變強的迫切。另一樣是向學生低頭的窘迫。
這兩樣東西攪在一起，讓一個永遠從容的人，出了難得的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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