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兩眼的，完全是熬出來的啊！”
“熬什麼？”
趙瑞龍將碗放茶几上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了規劃草案。
“就是這玩意兒唄！從年初到現在，一有時間我就得寫，寫到今天，人都快寫自閉了！”
“我寧願去深山老林的實驗室、戈壁荒漠的試驗場，或者天天加班搞研發，也不願意坐在電腦前寫文件！”
餘鎮雄哈哈一笑。
“有那麼嚴重嗎？不是給了你不參考資料嗎？以你的超前眼和文案功底，應該不難吧？”
趙瑞龍一屁坐在沙發上，撇道：“我二姨父有句話說得好，看過去遠比看未來更清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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