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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裡沉默了幾秒鐘，只能聽到老媽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似乎強行平靜了下來，哼了一聲，語氣緩和了些，帶著點藏不住的張和期待：
“行，你小子翅膀了。說吧，錢到底哪來的？給我老老實實代清楚。”
當然清楚，自家兒子雖然有時候皮了點，但本質不壞，更有底線，不可能真去幹什麼賣或者違法紀的事——那會徹底毀了這個家。
剛才那一通狂風暴雨般的質問和離譜猜測，更像是一種緒宣洩，一種因為過度擔心和突然看到鉅款而產生的應激反應，需要用這種誇張的方式來讓劇烈波的心平復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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