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著眉，沒好氣地問：“你到底想流什麼？”
江野清了清嗓子，坐首了一些，彷彿真的要開始一場嚴肅的研討會：
“這樣，我問得點。你們......嗯......‘高階諮詢師’圈子裡，最近有沒有什麼比較新穎的、針對特定人群的‘客戶維護’方案？比如......”
他了下，舉例說明：“如果你遇到一個特別有錢，但臉皮特別薄、格有點傳統的健教練，他在給你做一對一私教服務的時候，會用什麼方法去......‘突破心理防線’，建立‘深’的信任關係？有沒有什麼經典的、或者創新的套路分一下？”
“......”
秦嵐看著江野那副鄭重其事、充滿求知慾的表，再次陷了深深的迷茫和沉思。
健教練？臉皮薄？突破心理防線？
他舉這個例子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含義？是在暗示什麼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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