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京那天，很好。
林星辰站在陸北城公寓的落地窗前，看著東三環的車流，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。一個月前，還在這裡打包行李，準備去東北找李長明。那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，不知道能不能扳倒孫明遠，不知道父親的冤案能不能昭雪。
現在，一切都結束了。
孫明遠被抓了，趙建國被判了，程峰重新收監了。父親的案子正式進再審程式，蘇韻的案子也在重新調查。陸建國雖然被調查了幾個月，但因為主自首、檢舉有功，最後只是被免職，沒有追究刑事責任。他從看守所出來的那天，林星辰去接他。他瘦了很多，頭髮全白了，但腰板還是那麼首。看見，他站定，深深鞠了一躬。林星辰扶住他，什麼都沒說。
有些人犯的錯，需要用一輩子來還。但至，他還有機會。
陸北城從廚房走出來，端著一杯熱牛，遞給。“想什麼？”
接過牛，靠在他肩上。“想這一年發生的事。”
他站在邊，和一起看著窗外。“很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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