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題是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“國民間資本呢？”宋天問，“那些跟我們合作的國公司，他們的資產有沒有影響？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陳永年回答。
“目前凍結的只是‘與國民政府相關’的資產。國公司在華的產業、與我們合作的國企業，暫時沒有到波及。”
“但這只是暫時的——如果國人下一步擴大凍結範圍，誰也說不準。”
宋天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窗外，夜中的新加坡安靜得有些不真實。
遠的海面上，約可見幾點漁火。
“首席問我，是不是要對等報復，查封國政府以及國人在華的所有產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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