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冷風捲著巷口的塵土，吹過蘇家老宅門口的青石板路，滿場的唾罵與指責聲如同洶湧水，劈頭蓋臉砸向朱桂蘭母，周遭空氣裡全是濃濃的鄙夷與厭棄，麻麻的圍觀人群眼神不善，層層迫得兩人口發悶，連一口氣都覺得費勁，渾都著難以掩飾的慌。
方才還撒潑耍賴、叉腰囂、氣焰囂張到不可一世的朱桂蘭，此刻被紙質證據、原聲錄音雙重鐵證狠狠砸垮了心神，整張臉慘白得像褪了的草紙，半分都沒有，更是毫無澤，徹底沒了往日里蠻橫無理的囂張勁兒，整個人都蔫了下去。
雙控制不住地打，膝蓋得幾乎撐不住，渾抖得像秋風裡打卷的枯葉，指尖死死攥著角，指節都泛了白，散的頭髮黏在滿是冷汗的臉頰上，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，模樣狼狽到了極點，哪裡還有半分先前撒潑鬧事時的跋扈模樣。
張著乾裂起皮的，嚨乾發，還抱著最後一僥倖做垂死掙扎，腦子裡飛速想著能圓謊的藉口，語無倫次地想要編瞎話狡辯，妄圖再矇騙在場的眾人一次，挽回一點僅剩的面。
可話到邊，卻只剩細碎破碎的嗚咽聲，嚨像是被堵住一般發不出完整音調，支支吾吾半天，臉漲得通紅又迅速褪去，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口，徹底啞了火，再也沒了囂的底氣。
紙質實錘、原聲錄音雙雙擺在眼前，周圍全是質疑憤怒的目，所有的歹毒心思都被得一覽無餘，但凡敢多說一句狡辯的話，只會引來更猛烈的怒罵和唾棄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本無遁形，半點翻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旁的江曉婷，看著母親這般潰敗的模樣，聽著周圍刺耳的罵聲，更是當場撐不住，心態徹底破防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刻意維持了大半天的委屈弱面，在眾人憤怒的瞪視和鄙夷的議論聲中碎得徹徹底底，角還掛著未乾的假眼淚，卻再也裝不出半分可憐，連一偽裝的餘地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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