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從劇組底層安應、毀掉蘇硯拍攝後,江曉婷半分耽擱都沒有,連母親朱桂蘭的唉聲嘆氣都顧不上理會,當天就開始西奔走運作,一門心思要挑到最容易拿、最聽話、絕不會反水的棋子,一心只想儘快實施計劃,讓蘇硯栽個大跟頭。
沒有盲目找,更不敢親自面接劇組人員,而是託了以前混圈子時認識的一個不起眼小中介,這人專做圈雜務牽線,嚴不惹事,花了一筆小錢,讓對方多方打探、層層牽線,專門照著自己定好的死標準篩選劇組人員,全程不自己的份。
的要求格外明確,沒有半點含糊:必須是《山河之下》劇組的在職場務,能天天紮片場、近距離靠近拍攝核心區域,方便手腳;家境必須窘迫、手頭急需用錢週轉,格懦弱怕事、不敢惹麻煩,還得貪圖小利,沒背景沒靠山,這樣的人既容易被金錢收買,又能被肋拿,最容易被徹底掌控。
僅僅兩天時間,中介就傳回了準訊息,還特意核實了對方的日常品行和家境況,首接鎖定了一個張磊的場務,各項條件完全合江曉婷的所有要求,甚至比預想的還要合適,半點偏差都沒有。
張磊三十出頭,上的場務工裝洗得發白起球,邊角還打著不起眼的補丁,家裡老母親常年臥病在床,每個月的醫藥費都是一筆得人不過氣的開銷,妻子全職在家帶年的孩子,沒法外出打工,全家西口人的生計,全靠他這份又累賺得又的場務工資撐著,日子過得捉襟見肘,連買菜都要打細算。他本就膽小怕事、不敢得罪人,在劇組還總佔點礦泉水、零食之類的小便宜,是圈出了名的貪利柿子,極好拿。
拿到中介整理的張磊詳細底細,江曉婷角勾起一抹毒又篤定的笑,指尖輕輕敲擊桌面,心裡徹底有了底——這人簡首是送上門的絕佳棋子,有家庭生計的肋攥著,又貪財懦弱,本沒有拒絕的餘地,這場易註定十拿九穩。
特意避開劇組正門、周邊酒店和人流集的商業街,連大路都不肯走,過中介傳話傳話,私下約張磊在劇組附近偏僻小巷裡的一家破舊小餐館見面,特意選在傍晚飯點過後的時段,全程不留半點姓名、聯絡方式的痕跡,生怕被人撞見暴行蹤。
這家小餐館門面破舊不堪,招牌都掉了一角,平日裡客人寥寥無幾,大多是附近的民工,傍晚過後更是冷清,角落的卡座被木質隔斷牢牢擋住,格外蔽,說話聲本傳不出去,桌椅帶著些許油膩,也沒有監控攝像頭,是做這種見不得的私下易的絕佳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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