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，鞏懷果不其然先是將每個人都讚揚了一遍卻一句都沒有提周子須。
員們心知肚明，也沒有那個膽量和心思去挑明，隻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只想快些結束這與他們無關的封賞大會。
時不時有人瞧向那功名赫赫卻依舊只是正六品，職不上不下的新秀小甥。
周子須倒是不如山，俊秀的側臉帶著不可言喻的氣勢，若是不小心被那捲著殺氣的眼斜睨一眼，窺之人便倏然一抖立馬垂頭看地，心口直跳，雙微微發，不敢彈。
除了一人。
程章饒有興致地看著似乎心並不妙的周子須，對視上時還能彎彎點點頭，顯得溫和有禮，眼角卻微不可見地閃過流。
而鞏懷扯東扯西完，終於是將目看向周子須。
“……早聽聞周家養子武藝高強，沙場點兵好不厲害，如今一看竟還是個……俊後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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