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，再看看況。”陸怔也憋著一火，但還是先勸。
正說著，一男一走進小店，的穿著花哨的的確良襯衫，頭髮燙著卷兒；男的穿著板正的中山裝，皮鞋得鋥亮。來的正是張素芬和張鑫。
張素芬一眼就認出了陸怔和陳嵐，怪聲怪氣地說：“喲，這不是吃裡外的小怔嗎？怎麼，也來買我們飛浪的包？想‘學習學習’啊？”
張鑫臉上堆著假笑打圓場：“張素芬，怎麼說話呢？人家來買包，那是看得起我們飛浪的東西。”
張素芬哼了一聲：“就憑他們紅星廠那點本事，也就只會抄了。現在什麼年頭了？還抱著老黃曆不放，早晚得完蛋。”
張鑫笑著接話：“是啊，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，創新才是正經路子。像紅星廠這種老廠子，抄抄我們飛浪的設計，也正常嘛。”
陸怔本來心裡就窩火，再聽張素芬這夾槍帶棒的話，一下子炸了。他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指著張素芬鼻子就罵：
“張素芬，你在這兒裝，是不是你了我哥的設計圖？你個不要臉的，盡幹些狗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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