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捲起袖子，拿起個零件仔細端詳，說道：“我再看看，別管我，我不困。”
王二庒和陸怔換個眼神，沒再多說，點點頭走了。
廠房裡安靜下來，昏黃的燈下，陸川繼續研究圖紙和零件。那些零件在燈下泛著金屬澤，映得他側臉廓分明。
十點四十五分，廠房外拐角閃過個躲躲閃閃的人影。
那人一直揹著，明顯不想被人看見。他貓著腰，輕手輕腳靠近廠房門口，手裡握著把舊鉗子，他心裡嘀咕道：“今晚這活兒可不輕鬆，弄壞幾個零件，看他們明天怎麼修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，沒注意到角落裡坐著的人影，他攥著鉗子，確認四周寂靜無人後，才貓著腰慢慢靠近。
正當他蹲在零件旁準備手時，突然聽見一聲炸雷般的冷喝道：“老陳，你在這幹什麼？”
這一聲嚇得老陳手一抖，鉗子哐當掉在地上，他猛地彈起來，眼神慌地四躲閃，正好對上陸川銳利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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