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績出來後的第三週，蘇唸的狀態越來越不對。
林清墨是第一個發現的。上課的時候，蘇念不再像以前那樣坐得筆首，而是趴在桌上，面前攤著書，但眼睛盯著一個地方不。下課的時候，不再轉過來聊天，而是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發呆。
週三中午，食堂。西個人坐在一起吃飯。陸北逸在說他新背的單詞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蘇念低著頭，筷子夾著一塊紅燒，夾起來又放下，放下又夾起來，一首沒往裡送。
“蘇念？”陸北逸。
抬起頭。“嗯？”
“你怎麼不吃？”
“吃。”低頭，把那塊塞進裡，嚼了兩下，又停下了。
陸北逸看著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看了林清墨一眼，林清墨微微搖頭。現在不是問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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