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晚上，沈念窩在沙發上，看著顧嶼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們快西個月了。
每週有一半時間在他那兒過夜，一半時間他在這兒。的出租屋裡開始有他的牙刷，他的公寓裡開始有的護品。兩個人像候鳥一樣，在兩個巢之間遷徙。
有時候深夜醒來，會恍惚一下——這是哪兒？我在誰家？
手機響了，林鹿的影片電話。
“幹嘛呢？”林鹿的臉懟滿螢幕。
“在家。”沈念把鏡頭轉了一下，“顧嶼做飯呢。”
林鹿眯起眼睛，仔細看了看螢幕那頭的背影：“你們又在一起？沈念，你算過沒有，你倆一週有幾天是分開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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