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藍布帽的男人約莫三十歲上下，帽簷得很低，只出半張瘦削的臉。
他坐得筆首，飯放在一邊，卻一首看著手裡的報紙。
顧清如垂下眼，挑了那個桌子的斜對角坐下，假裝專注吃飯，耳朵卻捕捉著那桌的靜。
一個男知青見餐車坐滿了，走到藍帽男座位和他拼桌。
那藍帽男迅速將報紙收了起來。
男知青和他搭訕，“同志，您也是滬市來的嗎？”
藍帽子男人明顯僵了一下，隨即出個笑容：“阿拉滬市來的，分配到三連。”
聲音低沉，卻著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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