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張了張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他重新低頭仔細看著工作證，翻來覆去地看，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。
但那公章是真的，照片是秦天，資訊也都對得上。
“你小子......”王鐵柱終於抬起頭，眼神複雜：“怎麼弄到的？機械廠的臨時工，多人破頭都進不去。”
“可能是運氣吧。”秦天沒有多說：“高科長看我可憐，又覺得我人老實，就給了我這麼個機會，主要是計劃外採購，給廠裡食堂和福利弄點缺資。”
王鐵柱沉默了。
秦天掏出口袋裡的煙，給王鐵柱遞上去一。
王鐵柱看了一樣香菸的牌子，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你小子，現在果然變得不一樣了？大前門，這可是好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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