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栓見勢不妙，咳嗽一聲，換了一副臉：“秦天，咱們好歹是一家人，沒必要鬧得這麼僵，秦有祿的事，我們可以不追究......”
“一家人？”秦天打斷他，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：“秦老栓，你確定，我們是一家人？”
這話問得奇怪。
秦老栓愣了一下，隨即臉變了變，眼神有些躲閃。
秦天看在眼裡，心裡更加確定。
往前又走了一步，近秦老栓：“秦老栓，我問你，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？”
山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秦老栓的臉唰地白了，哆嗦著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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