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爺子微微蹙眉，陷沉思。
像誰呢？
肯定不是最近見過的人。
這覺......好像是很久以前，在......在......京都？
忽然，一個名字，連同一段早已褪的記憶碎片，猛地劃過腦海......
黃老爺子幾不可查地微微一震，手中的酒杯都頓了一下。
迅速看了一眼兒子，發現黃賢耀也正若有所思地看著秦天，似乎同樣被某種聯想。
黃老爺子極輕微地朝兒子使了個眼，示意他靠近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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