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裡面，你騎車出村，我怎麼追也追不上。”沈熙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：“我一直跑，一直跑，跑得不上氣，你還是越來越遠，然後我就醒了。”
沈熙頓了頓，將臉更地在他口，聽著那裡沉穩有力的心跳：“醒了就發現你還在，我就想......”
沒有說下去。
秦天替說完：“然後你就想......親我，看是不是真的......”
沈熙不吭聲，默認了。
秦天沉默了幾秒。
秦天想起蜷在床沿的睡姿，想起每次送他出門時站在院門口久久不的影，想起問他去幾天時那故作平靜的語氣。
秦天以為沈熙已經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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