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只有恐懼，沒有說謊的痕跡。
秦天的刀猛地劃過，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地倒了下去。
秦天把拖進灌木叢深，用枯葉蓋好。
轉，繼續盯著口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，一個瘦高個從裡走出來，裡叼著菸，朝林子這邊走。
秦天如法炮製，悄無聲息地到他後，捂住他的，刀鋒上嚨。
“別出聲......我問，你答。”
瘦高個拼命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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