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瀾！
八巷會的龍頭不就是陳觀瀾？！林靜姝震驚，再抬頭看牆上的全家福，果真在左邊那個小男孩的臉上辨認出了江滬的廓。
林靜姝心中掀起軒然大波，而陳觀瀾的講述還在繼續。
“髒水的髒。生在北京，爹孃死得早，在油坊當學徒，渾上下除了力氣和一條賤命，什麼都沒有。有一年冬天，冷得骨頭都結冰。我病倒在街邊，以為自己就這麼死了。”
“是你外祖父外祖母救了我。他們那時在北京讀書，是進步學生，有理想，有熱。他們把我抬回去，給我治病，給我飯吃。
你外祖父沈鶴軒看著我，說，‘陳髒這個名字不好，以後你就陳滄吧。滄海橫流，方顯英雄本。’” ，然後清如說“‘那字就觀瀾，靜觀波瀾，寵辱不驚’”
陳滄說到這裡停頓下來，他的角出一溫暖的笑意，彷彿又看到了那對意氣風發的青年人。
“他們給我飯吃，教我識字，給我講道理，告訴我國家危亡，匹夫有責。我跟著他們，參加了遊行，散發傳單，第一次覺得，自己這條命，除了活著，還能有點別的念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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