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些手的出現，顧旭的聲音也變了。
清朗的年音再次褪去，變某種彷彿來自遠古深淵的混響。
層層疊疊，直靈魂。
“剛才不是能耐的嗎？”
顧旭微微前傾子，那雙瞳孔深彷彿燃燒著紫的火焰：“在這個領域裡，我讓你，你才能。”
“我不讓你，你連眨眼都是奢。這就規則，懂不懂什麼降維打擊？”
鬼母的瞳孔劇烈收，那種源自靈魂深的戰慄讓幾乎崩潰。
從來沒有人給過這種覺——那本不是力量上的差距，那是生命層次上的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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