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廳看守所的會見室裡，燈白得晃眼。
王天亮坐在桌子後面，面前放著一杯涼的白開水，他看著對面的趙磊輕聲說道。
“趙磊，我們把你老孃從鄉下接過來了，就在外面會客室等著，你也知道不好，坐車坐了大半天。”
趙磊的頭埋得更低了，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抿一條首線也沒說話，像是沒聽見一樣，心裡還覺得這是王天亮的招數，因為他的份不適合去見家屬，這是犯錯誤不符合規矩的，也又不是雛。
“你媽這輩子不容易。”王天亮繼續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，語氣裡帶著點惋惜。“你爸走得早，一個人拉扯你長大供你讀書，盼著你能有個正經工作個家。”
“結果你倒好，這次我們去鄉下找，還以為你在城裡混得風生水起，我們和說了你的事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來。”趙磊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他慌了，因為他覺得王天亮說的可能是真的，所以他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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